傅照夜在他的目光中,坦然地吃完了那块鹿肉。
步轻光一低头,笑得倒有几分没脾气。他抬手,从桌上拿起酒壶,给傅照夜斟了满满一杯酒:“这百桃酒清冽醇香,最是与炙鹿肉相宜。王爷很该尽兴饮上几杯。”
傅照夜从善如流,就着步轻光的手,细细将那杯酒饮尽。
“干了。”他抬起头冲步轻光道,“公子随意。”
步轻光垂眸看进他眼里,手一抬,用这旧杯又斟了一杯酒,一仰头喝尽。
饮罢他将杯一掷,撂在桌上,笑意朗朗:“王爷既有兴致,自当相陪。”
他不待傅照夜作何回应,散漫地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而去。
旁观许久的昭国使臣,此时终于按捺不住,凑上来打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傅照夜慢悠悠张嘴,打了个呵欠,随后头扭向另一边,冲侍者道:“可否帮我再取几块鹿肉?”
这一席宾主尽兴,人人欢愉,只把傅照夜吃得昏昏欲睡。烛心剪过了三次,终于宴罢散场。步钧枢与几位大人留了下来,还要同聿皇商量什么要事。旁人自行离去,却由步轻淮陪着傅照夜等人向北宫门而去。
“贤王府在皇城的北面,两三条街外。奉君上之命,早已修缮准备妥当,倘或仍有什么遗失缺漏,王爷尽可提要求。”步轻淮说话声如春风拂面,温软动人,只是隐隐带着点寒凉,终究让人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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