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贤成年之後,他便有意在朝堂上暗中发展势力,因为在他看来,一旦那个人驭龙宾天,这天下迟早是他的,但是,没过几年,他就引起了那个人的忌惮猜疑,他手下的心腹,或贬,或杀,多年心血一朝丧尽。
自此之後,他便远离朝堂,也是在那个时候,二弟逐渐起势,被父皇扶持,与他在朝堂上打擂台,但也是因为二弟的存在,才不至於令他颓废下来。
所以,他便开始韬光养晦,积蓄实力,闭门读书,期待着哪一天老家伙病Si,只是,这麽多年过去了,他望眼yu穿,登上帝位已经成了他最深的执念,他差点为此癫狂,若不是······
不知不觉,他的眼神愈发冷厉,拳头紧握,指甲都攥入掌心,鲜血直流。
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何父皇会发生这麽大的变化?
良久,他才平复心绪,开始思考其中的关窍,这麽多年,他都忍过来了,也不必急於一时,先把这其中的关窍Ga0清楚才能对症下药。
难道是他?
忽的,他突然回想起今天父皇身侧的那个和尚,他就是大周的新任国师,当初他还送了礼想要拉拢这个散修,只是没想到遴选大会上他一步登天成了大周的国师。
为了避免父皇猜忌,他才没有继续接触,直到今天才算是见到他了。
但是那和尚虽然看起来年轻,像是个积年老怪,但李贤却未在他身上看到任何Y邪谄媚的气息,而且,自从此人成为国师以来,少有亮相,深入简出,不像是个蝇营狗苟之辈。
自古气运加身者不可长生,这个是人尽皆知的事。就算是那个和尚成了国师,也不敢为父皇续命,气运反噬之下没有谁承受得住,当初,大周Si了多少个国师,他可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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