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几个先生都用见怪物的眼神看向张主簿。
心道,这老张今天是怎麽了。
这是准备捧伏家的臭脚吗。
可至於这麽讨好他们家推荐的考生吗。
人家来这里考试,不过是为了一个名次而已。
你就算把人家的卷子装裱了,然後供在家里,人家就能跟你结交了不成。
一瞬间,几个先生看向张主簿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当然,这种鄙夷是隐藏的,是含蓄的,是隽永的。
但再含蓄的鄙夷,也是鄙夷。
张主簿也似乎感觉到了这满满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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