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麽快就出来了,自然情有可原了。

        幸亏有叔父在,要是他自己,怎麽分析也看不透这一点。

        不是他把孙奕看的复杂了,而是这个孙奕压根就太简单了。

        自己怎麽那麽高估了孙奕,还以为这里有什麽猫腻一般。

        见侄子听懂了,左黎明继续道:“至於这孙奕为什麽又去税帛司,又去机械师工会的。

        叔父跟你这麽讲。

        你要是孙奕,发现自己接了一个必定输的案子,而你在明理堂只有几个案子,输一个就要退出了。

        你会怎麽做?”

        听到问话,左岸想了想道:“我自然会赶紧另寻出路啊。总不能吊Si在一棵树上。”

        然後左岸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彷佛懂了什麽,道:“於是这个孙奕就去了趟税帛司,看看能不能有出路?”

        看自己的侄子这麽聪明,左黎明微笑道:“不错,所以孙奕直接去了税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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