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刻大家的关注点都是岑文道的安全。

        止血的止血,搀扶的搀扶。

        一众家仆就这么把岑文道扶进了别业。

        来到正堂之后,岑文道被放到了床上。

        自有郎中前来给他包扎。

        一番忙活之后伤口算是包扎妥当了。

        那郎中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苦笑道:“万幸万幸,没有伤到要害。若是这一剑刺的往左偏一些,那即便是没有刺穿心脏也会伤到大血管的。那样的话光是止血都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了。”

        “唔...”

        这个时刻的处理确实是相当的关键的。

        万一郎中处理的稍稍犹豫一些,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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