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锐利的S出两道寒光,反覆敲着手指。

        是啊,所谓的这些异样其实都是表象,都是因为政治博弈才表现出来的。

        就像不良人刚刚办的那个监察御史案-王忠益案-陈良辅案连环案中案,本质上也是权力博弈的产物。

        权力斗争虽然残酷,但毕竟是朝堂争斗,不能太过粗俗,不能像两村械斗那样一言不合卷起袖子扛着粪叉、锄头就上。

        权力斗争需要一个引导,一个出口,一个宣泄点。

        宣怀公主墓早不被“盗”,晚不被“盗”,偏偏在这个时间点被“盗”,便足以说明问题了。

        一月之後就是节度使京师会宴,已经陆陆续续有节度使抵达京师。

        虽然节度使权力极大,但此时还是得听朝廷和天子号令。

        这三年一次的节度使京师会宴就是显隆帝为一众节度使量身定制的,藉此机会进行权力的重新洗牌。

        对显隆帝这样一个权术高手而言,他决不能接受节度使在地方专权,培养自己的势力以至於尾大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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