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绍元也知道自己是在出乖卖丑,忙不迭的将酒杯置於杯托之上,轻轻一推任由其顺流而下。
接下来又有几人相继作诗。
所Y诗句极为普通,并无出彩之处。
赵洵心中暗道,就这?
这曲江诗会也不过如此嘛。
看这帮庸才俗人群魔乱舞,着实有些令人挠头。
偏偏酒杯就像着了魔一样,就是不在赵洵面前停下。
等等...
这是一个修行者的世界,文人也是可以修行的。
如果说在场中有修行者,依靠气息控制酒杯的停靠位置,不就相当於去赌场赌钱出老千吗?
除了罗绍元这种腹中空空的纨絝子弟,来参加曲江诗宴的应该都是想出风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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