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秀皱起眉头教训高山月:“山月,你这是觉得高家就等着你们几个养着?我们其他人都没g活,都在吃闲饭吗?每天这麽多人的衣服不用洗?种菜洗菜做饭的活儿不用g?家里邋遢不用收拾?”
高山月的“Si人脸”面对廖秀:“伯母,我的衣服是我自己洗的吧,我家两间房子是我自己收拾的吧。至於种菜,我每顿饭都是萝卜乾,所以伯母天天都种的是萝卜?”
廖秀气得发抖!
她一向说话都占据道德制高点,周围谁家有个纠纷都拉她去排解,她说的话谁不认为合理?
“Ai华!你听听,你听听,这是晚辈该对长辈的态度吗?她说的话要是传出去,这不是丢我们高家的人!Ai华,我早就说了,这孩子看人的时候Y森森的,不是个好事,你看看你看看,我说对了吧!”
刘Ai华别过了头。
高山月却懒得辩解,语气仍旧不疾不徐:“我得去三婆子家数J蛋了,昨天实在下不来床,今天我得追着她把偷J蛋的事情给我说清楚。今天如果说不清,就後天说清,後天说不清,就大後天说清。不偷不抢,清清白白,自食其力,我不欠谁的,也不受那个憋屈劲儿。”
说完,一口气把面前的杂粮粥喝完,然後朝三婆子家走去。
那步调从容稳当,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毫无影响。
“高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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