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丘看向离忧,脸上五个醒目的手指印,肿的老高,嘴角更是淤青一片。离忧见林丘在看他,连忙侧了侧身子,将受伤的脸遮了起来,随后说了声‘谢谢’,狼狈地跑开了。
“北亭……”林丘想要去追,却眼前一黑,晕眩的感觉让他四肢无力,软软地靠在了墙上。
校医连忙说:“你现在还伤着呢,可不能乱跑。误会解除了,等你稍微好点,再好好解释。”
杨海清看着床边的鞋,一只系着鞋带,一只鞋带散开,散开的鞋带上还有脏污,明显是被踩过。她抬头看向乔兰,指着床边的鞋,说:“乔兰,你怎么解释?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北亭,甚至还出手打他,这就是你们乔家的教养?”
乔兰被说的脸色涨红,辩解道:“我……伯母,我当时那个角度,确实是看到季北亭推南辰下楼的……”
“北亭说不是他推的,你听他解释了吗?”
乔兰犹豫了犹豫,还是说了实话,“没有。”
“乔兰,我对你太失望了!”杨海清不满地说:“还有你,季罗阳,你弄清楚事实了吗?不说他是你亲弟弟,在外流落二十几年吃了多少苦,就说他只是个陌生人,你在没弄清楚事实真相的时候,就能动手打人吗?你的教养呢?”
季罗阳理亏,垂着头不说话。
杨海清没再多说,转身出了校医室,却发现门口已经没了离忧的身影。她看向林丘,说:“南辰,北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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