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前,那时夷龙族的威望还在,北上的,天界的帝君还是午祯。
“你究竟是谁,如何认得我?”北玄不想多猜,急问道。
那男人也不多加隐瞒,直说道:“以前啊,父王总爱前往上面去与那个人下棋,有一次,我便跟了去,那时我年少轻狂,顽劣得紧,实在看不得他们慢吞吞下那棋子,就偷偷跑了出去,没想到,那次出去,竟到了天界的一个小花园里。”
“你不认识我,我却记得你……”
那时年纪轻轻,容貌稚嫩,小小年纪的少年郎,只执了一根树枝就打倒了三个人,那时,因自己并非天界之人,又是偷偷跑出来,他便没有走出去,躲在一个花台后看着那一切。
眼中,那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明显是有些弱势的,被三个人逼得后退,本以为他要被那三人狠狠打上一顿,他也本想顾不得被不被罚冲出去救他,却不想,只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被那个少年打得趴地求饶。
原是少年退后,是要去身后的树枝的,退后之时,也偷偷在三人脚下使着什么仙法,他在花台后看着,心中大忽痛快,而后,便听那个少年稚嫩清脆的声音传出:“北上宫的威严,岂容你们污蔑?”这声音稚嫩,却又有几分老沉,他对少年印象便如此印下,忽又听他说道:“看够了吗?”
他一惊,竟没想到少年发现了自己,只见一道浅蓝色的仙法打了过来,他忙化作水幕离去。
“那时若非我躲得快,兴许就要和那三个人一样,被你打倒在地了。”男人无奈说着,他那时离开后,对那北上宫也更加关切起来,他打听了关于北上宫的事,北上宫的人,知道了那个一夫当关的北上宫帝君午祯,也知道了那个年少而青出于蓝的小公子。
北玄记不得了,小时候寻他比试的人太多太多,他又怎还会记得,看向男人,他始终冷着脸,只见眼前男人忽拱手作揖道:“我叫敖淖,夷龙族二皇子。”
北玄忽地眼前一亮,他看向这个敖淖,脑中浮现了司无眷的身影,眼前之人,竟是阿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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