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切瞬间变了色,青色玄火笼罩了整个祭祀台,那些跑出的鲨鲸族人如同被火烧了穴的蝼蚁,沾上九天玄火,来不及惨叫,便被烧得……只剩下一滩血水。

        终于,安静了……

        只有风声,吹着,刮着他们凌乱的乌发,一滴滴细语被风牵着滴落,这日的寒冷,竟没想是寒至了骨髓,痛,从心,到每一寸肌肤,都在痛。

        司无眷哭得喘不过气,抵不过身体的虚弱,她难以站起,甚至捏不住北玄的衣襟,惨白的手就这么垂落下来。

        北玄看得心疼,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便将司无眷横抱起,走到了司邢身旁,蹲下,将她扶住。

        “师……师傅。”她颤抖着,不止身体,还有声音,从未有过的心碎,从未有过的痛就这么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心脏,就好像什么东西彻彻底底的破裂了,永远也补不回来了。

        司无眷附下身,摊趴着,红色的裙子染上了司邢的血,看司邢最喜的青衫变得暗红,她强撑着身体,将自己身上的红袄为他盖上。

        是没有心跳了的,没有脉搏,在那一刀刺穿司邢心脏的一瞬间,他便没了生命迹象了……

        司无眷看在眼里,一双眼早已被眼泪淹没,哭得不成样子。

        “阿眷……”北玄扶着她,试图安稳她。

        只见司无眷含泪回过头来,对他颤颤凄凄道:“北玄,我没有……没有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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