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朽不会记错,无眷姑娘,你为何会如此问?”许是也看出了什么,凝剑忍不住问道。

        司无眷讪讪笑了笑,她看了眼不远处一心都在武场上的自家师傅,叹息一声,她道:“凝剑长老,若我说我师公不是我师傅所杀,你们可信?”

        凝剑踟蹰,哑口无声,司无眷嗤笑,又道:“那我换个问法,若我能找出真正杀害我师公的人,你们会如何向我师傅道歉?”

        “当年一事,所看见的弟子不在少数,若真非司邢仙师所为,那,这么多的弟子,又怎会人人如此说道?”凝剑一脸固执,仿若就是认定了恒剑是司邢所杀。

        司无眷笑得有些无奈,不过,这话倒提醒她了一点,为何明明不是司邢杀的,那些人又偏说是呢,她冷冷看向不远处的伏剑,那个人,便是当年带着一堆人最先闯入恒剑居的,也是他伏剑,最先一口咬定是司邢所为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

        晚间,两道黑影在屋顶极速跳跃,因是黑夜,这启剑派的屋舍又大多黝黑,便难以看清他们,司无眷紧紧跟在北玄身后,白日留意了伏剑所居住的地方,这夜里,自然得月黑风高,试探到底了。

        夜晚的伏剑居此刻还亮着灯,只在一处小院最是明亮,听得剑声哗啦,步伐飞跃,远远看去,便见是一个青袍的男人在夜里练着剑招了。

        “没想到,我白日所使的剑法,这伏剑长老不屑一顾,到了晚上却是练得比谁都勤。”司无眷蹲在屋顶,冷冷看着那院中起跃的青影。

        “阿眷,便使那迷香吧。”北玄道。

        想那迷香,司无眷可是时时备着,当时用来对付驻守土著的修仙弟子时,北玄可是知道它的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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