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北玄拉过洛萱的手,道:“爹总对我说,他不在时要保护好娘,娘,爹他也无时无刻地在思恋你!”
“噗嗤……”洛萱笑出了声,握紧了北玄稚嫩的小手,“你呀,这些话是不是都是和你爹学的,小小年纪,懂得何为思恋?”
“娘,我再小都已经八百岁了,是凡界苍生的好几辈了,他们懂得,我又为何不懂得?”见洛萱静静笑着不说话,北玄以为她不信,又指了指自己的心,道:“思恋是从这里出现的,思恋一个人时,心里会甜,会苦,会因不得而痛,会因相间而喜极而泣,就像娘思恋爹,我懂得的!”
洛萱抹泪,一把将他抱入怀里,她在哭,又在笑,嘴上却是埋怨:“可是月老那个老滑头教你的?”
北玄没有答话,他只是伸出了短短的胳膊,试图去将洛萱抱得更紧,护得更紧。
两人话音刚落,他们所思恋的人,便这么出现了,来人英姿飒爽,一身白袍,翠绿的玉环作了腰带,眉宇间满是肃穆,却透露着温柔,眼前的两人,便饱受着他的温柔。
“北玄,爹不在,可有保护好你的娘啊?”
“回父君,父君不在时,我自然会保护好娘!”北玄很乖,是个如陶娃娃般的男孩,小小年纪,气度已高过同龄人许多,许是,因为他是从小被灌输要做一个男子汉的,又许是,因为他是北上宫帝君的孩子,一个修为功法匹得上战神一称的北上宫帝君午祯,他的孩子又如何不气宇轩昂。
洛萱温柔笑着,看了眼眼前的男人,她思恋他好久好久,自从八百年前天界四方帝君陨落三神,她的夫君,如今天界唯一的帝君,便更加的责任重多,事务繁忙了,无可奈何,洛萱忍住了内心的激动,她道:“北玄平日乖得紧,就是一直嚷嚷着想要一柄佩剑,你若有空,便带他去寻一柄长剑作为佩剑吧。”
男人嗯了一声,他嘴角上扬,回道:“好。”转过头,他看了看北玄,目光又变得严苛起来,对北玄,他一向如此,“爹教你的那些仙法和招式可都学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