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子缓缓经过石桥,竟就这么从他们的身体穿了过去司无眷睁大了眼睛,这里,果真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她奇道。

        北玄环顾四周,凝眸看了一圈,这里和平常所见的场景相同,偏偏还是有些不寻常的地方,很怪,却说不上来哪里怪,他不解,低头看向了桥下的水面,顿时惊愕住。

        司无眷不解,也随他一同看去,这一看,她心竟猛地狂跳起来,只见水面的另一端,艳阳高照,秋高气爽,有鸟飞过,折了的断枝掉入水面,而他们这一边,却不见那树枝,只见水面涟漪荡开。

        更惊奇的是,他们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映,对面睁着惊异的眼,无比真切地看着另一端,司无眷动了动,她的倒映却为动,就这么看着此刻的她,仿若,她才是那个倒映!

        “啊……”没来由的恐惧让她练练后退,她不敢再去看水面的另一端,拉了拉北玄的衣袖,她道:“这里当真奇怪得紧,我们,我们……是不是来反了?”

        问出这种问题,换作他时别人一定不解,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北玄也开始怀疑了,他转过头,扫过司无眷一眼后又忙移开,他道:“这里是双生境,境从何来,先前该问清楚岛主的,阿眷,我们……先回去最初的点。”

        一切的不同寻常,便是由他们步入这里的第一步开始,回想当时进入时那门口的两只鹤雕,她忽想起了曾经在秦无今那看过的一本上古怪谈,上面记载了一种鹤鸟,生得双头,有两种思想,皆是一公一母,若是有一天分开了,便成了单足,比翼难飞,好似,叫做蛮蛮。

        “比翼鸟?”边走着,司无眷呢喃道。

        北玄听她这一声,顿时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沉默一阵,方道:“先前所见的比翼鸟,是单足,也就是两只分开了,各掌一境,是为双生境,这一境全是死物,却与另一境相通相连,想来,是这一境的那只比翼鸟死了,或者不见了。”

        有些恍惚,司无眷道:“你是说,我们若要寻活物,那只妖,需得到达另一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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