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抬头,满眼的虚弱无力,他点头:“若有什么需要赵某的,便叫我。”

        毕竟,此刻那些人心都在四大派那边了,保不准有为难他们的。

        北玄点头,见赵贤出了门,他这才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里屋门前,听得里面传出的哭泣声,他心一紧,双目冷下。

        无能为力,便是如此吧……

        待清涟宫的人请到花岳仙子赶来已经到了晚间,听花岳来了,司无眷才从里屋出来,对上一直守在门口的北玄,她怔忪,又苦下心来,没有说一句话,与北玄便出了门,寻着问着来到了花岳此刻所在。

        看得花岳在为一人查探情况,司无眷没有打扰,只见一团若隐若现的紫气在花岳手中盘旋,她手指扭转,将紫气一分为七,又运了一团白粉色仙法进入其中,半响,她收了法,这才回过头对众人道:“这只魔蛾毒性极强,若是那些小蛾子兴许我还能救治,可那魔蛾,也不知如何修得这般强大,便是再修三年,兴许都可修成人形了。”

        她苦着脸,柔气的脸上一筹莫展,她踟蹰,最终还是向众人坦白道:“魔蛾之毒太过霸道,我九琼谷仙草药植被毁,如今再如何找,都只能找到解药的四味,其余三味药材,还需得你们自己去寻了,只是……”

        只是不知他们寻回来后,这些中毒的人还撑不撑得住。

        花岳没有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曾经是他们毁九琼谷在先,此刻也算得是自食恶果了,人人低头亦或是两两相谈,却没有人去面对花岳一眼,都亏欠她,都需要她。

        花岳转眸,一双柔情似水的眼就这么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司无眷和北玄,她眉头一皱,使了仙法将药材名摆到了空中,不再多说,她缓缓出了门去。

        “听闻,司邢仙师也中了毒?”对于司邢花岳不算太熟,只听一同前往曙真的那个曙真派弟子谈及本门赵贤真人希望她去救司邢,她才略知一二,司邢,便是司无眷的师傅,她对司无眷印象深刻,就这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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