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司邢恍惚着目光,不过一瞬间,他又肃穆道:“师傅见还有的,快去!”
嘟着嘴,司无眷缓缓放下食盒,看得司邢严肃的模样,她偷偷做了个鬼脸,便走出了门去。只当是自家师傅想茶想糊涂了,昨日喝了清涟宫的甘露茶那可是赞不绝口。
而此刻,屋内仅剩下司邢和北玄,见着北玄悠哉悠哉摇着一杯茶,他起身打量着他,良久,到底是不知该从哪问起。
“仙师有话直说无妨。”北玄声音淡定,一双眸子漆黑如潭,让人难以看出点什么来。
司邢嗤笑,在屋中踱步,“相处半年有余,你也是个稳重之人。”
确切的说,是比同龄人还要稳重得不止一点半点,半年来他们三人一同除过妖,面临许多连他司邢都要惊愕的妖,北玄确是认同见了个小小的蚂蚁一般,不止除妖,还有很多方面,他都冷静异于常人。
起初司邢只当北玄是经历了灭族之痛,后再没什么能波动他的情绪了才会如此,可往往这类人,竟就这么安稳地留在了他们师徒俩身边,从未提及过报仇亦或是仇家之事,他不免也会好奇起北玄的生世来。
北玄放下茶盏,抬眸,对上司邢投以的目光,几分疑惑,几分认同,几分怀疑,他轻轻一笑,道:“行一步观千里,停一步顾四方,仙师,我只是想得多罢了。”
“哈哈哈!”司邢忽地笑开,他缓缓走近北玄,一双眼在北玄身上扫了个遍,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确是有些优秀,“那,我那徒弟,无眷呢?”
谈及无眷二字,可见地北玄眼里闪过一丝波澜,他怔怔看着司邢,几许,他道:“是个傻傻笨笨的姑娘,有时,又机灵得紧……”
见着北玄面上怕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司邢也松了口气,他缓缓坐回凳上,为自己倒了杯茶,“我司邢行遍半载,也是到了这等念及才有了她一个徒弟,她是我唯一的徒弟,如今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愿意去倾尽所有的人,虽然才相处三年,但,我却早已将那丫头当做我的女儿……”喝下一口茶,司邢又道:“对于无眷啊,我可在乎得紧,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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