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些把药带回区区,安抚好那些信心败落的门派众人了,司无眷嚼着嘴里的菜,思绪万千,她出来快一个月了,不是在魔域就是在这与世隔绝一般的鹿谷镇,此刻担心之余,她还有一分思念。

        “不知,那鹿妖玃如是如何在鹿谷镇待上几千年的,你们对它又有多少了解?”对侧,北玄突然的问话又引得司无眷抬头看去。

        这种话语便是镇上年长一辈的老人最擅作答,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起,他看着远方,不知是在回忆着什么,他道:“我,也只是听更老一辈的老人谈及过,传闻三千多年前,鹿谷镇还不是镇,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山村,那时不过几十户人家,在山里安家,水路不便,有时啊……就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只能啃树皮,摘野菜过日,可直到有一天,一个云游的道士路过了这里。”

        “那道士身着黄袍,一双眼炯炯有神,他自称能看通世间财道,需村里人帮他寻来祭祀之物,每隔十五日一祭祀,便能保鹿谷镇风调雨顺,也是从那时开始,祭祀这一行为在鹿谷镇上就没断过。”喝下一口凉茶,老者继续说道:“隔了个几十年,村子果然来了不少人,还都是些有能力的修仙之人,他们不管上途经鹿谷镇,亦或是停留在鹿谷镇,都为鹿谷镇带来了财路。”

        这种鲜少听说的事,便是鹿谷镇上的居民都未完全知晓,今日听老者谈及,都纷纷摆上了筷子,侧耳听去,老者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可一切顺利的事,都在那个黄袍道士死后变了,哎……到底是因为祖先们随意捉拿没有还手之力的妖来祭祀做的劣,记得我太爷爷说,那时好像是捉了一只熊妖,熊妖被村民们用道士给的符纸弄得遍体鳞伤,放到祭祀台作为祭品,本以为一切如常,可村里人再次回到祭祀台时,没有看到变成躯壳的熊妖,看到的,竟是那个黄袍道士!”

        谈到这,突然有人站起,抢话道:“这个我知道,我清楚!那日端午炎日,道士才到祭祀台,就被什么人给杀害了,据传那个道士是鹿神……鹿妖的手下,专为鹿妖夺得元气助长修为,以前的人只当是祭祀品被鹿妖享用罢了,也不想那么多,现在想想,那不就是活生生地投喂吗!以前投喂一些小妖,现在倒好,那个鹿妖打起我们的主意了!”

        “是啊是啊!”

        “……”

        “得亏有两位仙师相助,要不然,鹿谷镇所有人都难逃一劫啊!”

        司无眷与北玄礼貌应到,如此细想,三千多年前也是妖魔横行,霸道天下之际,只因被天界和凡界修仙者联合对抗才灭了声势,那时无论是天界还是修仙者,都渴求救治修仙或是仙人相助,这九琼谷的花岳仙子无疑是众人相求的重点对象,而距九琼谷最近的鹿谷镇,也无疑成为了众人的落脚之地,那段时间有不少修仙之人拜访,不过是寻个住处罢了。

        那个黄袍道士,许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向对一切如此懵懂的鹿谷镇居民行骗,只为满足他为玃如的修行所要的需求吧。

        想到这,司无眷又为这些淳朴的镇上居民感慨,她喝下一口酒,听着众人对往昔之事的连连叹息与懊悔,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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