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眷没有多说什麽,再听明珊珊娓娓道:“有时候我也不清楚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晚上交谈时,他会给我说很多城外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没见过的美景,说得我都……哼哼,想跟他一起去看了。”

        无奈笑过,明珊珊眼里透出了几分黯淡,她是富家小姐,无论碍於明守善的面子还是她的名声,她都不能跟一个捡来的少年出入太近,更别提去看什麽风景。

        “发现阿h的身份,是因为他手臂上的疤,跟含着舍利子到我屋前的那只狗一模一样。”搅动着手指,明珊珊道:“还有,我的梦里,有他的身影,一团黑雾包裹着他,从一只狗,变成了一个人。”

        “这些事,除了你我谁都没说……”

        这夜的月光被乌云遮了大半,明府人早已休息,唯有一间屋子还灯火通明。

        司邢拿着那颗灰黑的舍利子在屋内来来回回走动,他思考的时候最喜这样,倒看得司无眷头晕。

        “师傅,喝杯茶再继续想?”说着,司无眷将桌上早已微凉的茶举在空中晃了晃,司邢没有说话,走过接了一饮而尽,又在屋中走来晃去。

        半响,司邢终停住了脚步,面sE肃然地盯着司无眷:“无眷,为师再去那村子查探一番,你随明小姐去……罢了,你独自去明小姐所说的那个寺庙寻探那位僧人这舍利子的由来。”

        放下一盏茶,司无眷嘟着嘴,见司邢双手合十,再张开时手中已多了几张符纸,“可够?”

        司无眷接过符纸,明透的双眸明丽清亮,弯成了月牙:“还是师傅懂我!”

        “明日独自前去,切记小心行事。”司邢不展眉宇,无奈自家徒弟虽天赋极高,却不知为何就是无法修行仙法,只能靠他这些符纸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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