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常看着他们,像是一个局外人,他真的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身位一宗之主,宗门的最强者,现在却什麽都做不了。

        他终於是不忍心去看了,想要大声地去说一声走,却又怕打扰了那般安宁,於是只敢挥挥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站在最前方的逍林宗弟子们开始走动了,朝着正殿中那一道已经形成的光门走去,

        他们在走过正殿的时候十分安静与小心,带着浓浓的哀伤,

        有一些弟子会脱离队伍对於上方跪地相拜,这些都是长老们的亲传弟子,以此来送他们亦师亦父的人最後一程。

        那名姓连的师弟自然是在这群弟子之间的,他对於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的伤心,却又要表现出伤心来,这对於一个妖魔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了,妖魔本事就没有伤心这种说法,

        於是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走着,像是一个伤心过度的人一般发呆,倒也显得合群。

        只是当他看到了曾经在偏殿照顾自己许久的师弟时,他终於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流露出了一丝惊喜之情,

        但随後他全身里冒出了冷汗,低着头安静地走着,没敢有任何动作。

        不过或许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势的影响,所有的人或多或少都处於心不在焉的状态,并未有人发觉这细微而短暂的异样。

        心怀鬼胎的人终於放心,视线再次锁定自己的目标,紧紧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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