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离白裙掖地,长睫轻颤,她自责道:“我知道,我并不怪他,是我没有尽到做师父的责任,我应该想办法把他的资质提高的……”
墨白就这麽在床上整整躺了半月有余,身T才康复,这热闹的剑风会武以华山首席大弟子为代表的陆御风取得胜利。
剑风会武落幕还要举办招待宴,各门派趁此机会探讨剑术,术法和研究。
墨白已经在房子里呆了半个月闷都快闷Si了,身子一好,他就像只小鸟一样迫不及待的飞出笼子想要寻求自由。
根据宴席要求,沈烟离陪着各大门派的宗师长老在一起探讨学术,她无暇顾及墨白,想来他已成年也知道如何自处。
墨白走在竹林曲径上,竹林大,有好几条小路,各条小路间都隔着繁密青翠的竹子。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旁的小路走过,墨白与那人隔着竹子,所以墨白能清楚的看到那人,那人却并没看到墨白。
宇文肆正带着自己的三个小弟,那三小弟同样穿着灵山剑派的派服,正狐假虎威的跟在宇文肆的身旁。
宇文肆态度傲慢,嚣张恣意的与旁人说笑。
一个小弟说:“要不是这次师兄你受了伤,这次剑风会武的胜者一定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