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文看她哭的伤心,忙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劝:“徽月,乖,不要哭了,你看你刚做了手术,身T还很弱,你这样会对身T不好的。”
徽月一把抱住眼前的沛文,极力压低声音,伤心的痛哭起来:“沛文姑姑,我真的好难过,一想到要失去他,我感觉整个人就跟碎了一样。”
沛文伸手轻轻扶了扶他的後背,柔声的安慰:“傻孩子,不要难过,这一辈子能遇到喜欢的人是你的福气,可是有些人遇到了不一定会永远走到最後,或早或晚都要离开,可是你曾经拥有过就已经是幸福的了。”以前她是这麽安慰自己的,如今也这样安慰徽月,希望她一切过的好。
“沛文姑姑,谢谢你的安慰,我想你说的没错,有些人只要遇到就是自己的福气,只要他以後过的好,我就会替他高兴。”徽月啜泣着,双眼一片朦胧。
“你真的不後悔?”沛文替她拭去眼泪。
“不悔。”徽月坚定的说,自己伸手用力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因为我Ai他。”
沛文按照计划好的将昏迷的玉白送回了西海的海岸,只要巡逻的虾兵蟹将看到他,他就能被送回龙g0ng。
徽月已经看不见了,她没了魔髓,就是一具R0UT凡胎,像她这麽弱的人再生活在魔族是很危险的,沛文安置她的时候让她随便寻一处自己喜欢的地方,她会将她送去。
最终徽月选了西海海岸边,沛文将她送去的时候很不安心,因为她害怕徽月会情不自禁的想去找玉白,她害怕她放不下他。
这种斩不断的情丝最是难解,世间最痛不过如此。
但是看着摇摇yu坠的徽月,她破碎的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散落一地。
她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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