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月一个人单手托着头发呆,回想着刚才玉白对自己说的话,她感觉自己的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宋伶走到徽月身旁,左看右看,猛地跳到徽月面前吓她:“徽月,你在想什麽呢?”

        徽月吓了一跳,看到眼前的宋伶,她捂着x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埋怨她:“我要被你给吓Si了!”

        宋伶调皮的笑,伸手拍拍她问:“你刚才想什麽呢?那麽入迷?”

        徽月轻摇头否认:“我没在想什麽。”其实满脑子都是玉白,她不好意思挠挠头。

        宋伶好奇的问:“今天你找沛文姑姑问了什麽?怎麽回来这麽晚?”

        “也没什麽,就是问了点有关医理和药学的问题。”徽月回答。

        “嗯……”宋伶应声,“我母亲生病了,明天我要回自己家一段时间。”

        “你会去很久吗?”徽月皱起了眉头。

        宋伶走到徽月面前握起她的手安说:“我也不知道,还需要看我母亲的病情情况,这段时间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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