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好笑是不是?”徽月偏要想到别的地方去,也想玉白对自己解释。

        “不,是因为我看到小月很开心。”玉白温柔的解释着。

        徽月被玉白的话弄得心里又暖又甜。

        “那你是不是还会对别人这样笑啊?”徽月调皮的问。

        “至今为止,你是第一个让我看到就觉得开心的人。”玉白说,其实他说的也没错,谁让他过去的一百年都没有笑过。

        但是这句话到了徽月的耳朵里就有了别样的意思。

        徽月给玉白诊了诊脉,发现他最近的脉搏b起之前好了许多,她不禁自夸:果然自己的医术了得,把这个人养的这样好!

        玉白担心的问:“我身T怎麽样?什麽时候才能看见啊?”

        徽月心里早就知道答案,只是不忍心告诉他,只能骗他:“脉搏有力,身T越发的好了,我想再过不久,很快就能看见了。”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我知道虽然我没了神髓,但是我希望我能当个康健的凡人,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玉白说。

        “累赘?”徽月咀嚼着这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