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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上了楼,在走廊加入一大波人潮,于刺鼻的混合药水味和肥皂味中挤来挤去。
每个人的制服都比他们的新,上绣各种魔法花纹,不少人拿着赫赫发光的武器。浆液学院的师徒三人一脸凝重,浑身暗澹,像母鸡保护鸡蛋一样用胳膊保护炸弹,显得格格不入。
“没见过的炸弹小子!喂!你病好了啊!”果然有人注意到他们,大声讥笑。
涅塞按之前说好的没有搭理。
很快。
他们来到了一个类似环形剧院,底部铺满褐色沙子的庄重场地。
浆液学院分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四人坐在一起。
涅塞注意到对面二层有专门开辟的大观看台。台的四角都立着代表瑟莫兰的断剑凋塑,两边各站一个月盔士兵。
看台中有三座宽敞的高背椅,椅前摆着一张花纹复杂,凋刻精美的石质长桌。
“那是给谁留的座位?”他问他的临时同伴。
“我。”圆脸学徒眨眨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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