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水月真人能做到封印不意外,但鱼璇机突破四境后,难道自己没有发觉这段记忆?还是说,发现了,但因为某些缘故,又给封上了,谁能做到?”
“还有刚才,那股降临的意识,没准就是首座……呵,这个糟老头子,果然在偷听,恐怕整个道院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唔,也不能这般武断。
也许是感应到鱼璇机的异常,才投来了目光……”
“感觉一下就成大反派了啊……不,齐平,你要冷静,查案切忌被零散的信息误导……如果水月是反派呢?一位神隐大修士消失多年,花然的弱点又被妖族知晓……假如是水月泄露的,那她的话就要反着听……”
“不过,水月是否参与朝廷斗争,尚且存疑,我不能仅凭一句话,就做判断,起码,我这位师祖绝不会是藏在朝廷里的那只‘内鬼’……”
“呼,放轻松,无论首座和水月谁是‘正义’,谁是‘狼’,都与我关系不大,我只是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新晋神通,如今还残废了……首座想要搞我,也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齐平念头纷飞。
虽然在心中一个劲说服自己,不要多想,想了也没用,但他心头仍旧紧张。
从当初大雪山一行,他就知道,道门首座在关注他,也曾紧张忐忑过,但还是那句话,没意义。
他太弱小了,对这个世界真正的顶级人物而言,他还太弱。
“这件事的层次不是我能参与的,目前最好的方法还是不去碰,就当不知道。”齐平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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