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距离龙口并没有多远,六百余里而已,都是修为高深之士,分批夜行,七十余人於三日内尽数抵达龙口学舍。

        冬笋上人早做好了准备,向吴升禀告:“学士,老朽向居士请罪,还请居士责罚。”

        吴升询问:“你犯什麽错了?”

        冬笋上人磕头:“老朽把魏浮沉支走了,他带着鹿头山麾下JiNg锐去了南摩岭。”

        等了等,见吴升沉默不语,汗珠子就下来了:“居士,老朽以为,魏浮沉还有用,所以……若学士想要拿他,老朽愿意带队,南摩岭距骷髅山二百八十余里……”

        吴升又等了片刻,轻叹一声:“掌柜的,你我私下里一家人,没得可说,但这不是私事,乃学g0ng的公事,也许因为你的擅作主张而走漏了风声,这七十多学g0ng同道就将陷入险境,你拿什麽抵罪?”

        “是,老朽知道错了。不过老朽一直让伯嚭盯着,魏浮沉没有乱说话,他也不知道学g0ng征讨骷髅山一事,骷髅山各处山头也一切如常。”

        吴升道:“凡事不可存侥幸之心,有什麽谋算都可以告诉我之後再做定夺,今後切切不可如此。我知你对魏浮沉於心不忍,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须得惩罚你才可,这种大事,尤其是军情大事,今後不能再擅作主张了。罚一百金,还是调离龙口,你自己选。”

        冬笋上人权衡再三,终於r0U痛道:“老朽愿交一百金,只是请学士宽限三个月。”

        吴升点头:“三个月内交齐,送大库执事管千。”

        冬笋上人起来後擦了擦汗,心说居士入虚、合道之後,给人的威压越来越大了,今後伺候起来真是要小心些了,又暗暗琢磨,这一百金是替魏浮沉掏的,回头还是得从他头上找回来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