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既然你说,并不存在诸学舍联合追索妖修一事,更不承认自己是随行走专门指定的追捕者,那为何随行走会遣你去新郑接飞龙子?”
“因为……妖修因我而起,这是我分内之事。”
“所以,处置妖修之事,其实还是由你和飞龙子专责了?”
“谈不上专责……并没有限定由谁专责……”
“除你和飞龙子之外,还有哪位随城门下,接过涉及妖修的事务?”
“这……事情很少,他人还未获得机会。”
“那就还是你与飞龙子专责啊,对不对?为何要说并无此事?”
“我是说,我并没有听说过各地学舍联手查案,此为谬言。”
“孟金,你入学舍几年?”
“一年又三个月。”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一般你这种新人,是难有机会与闻机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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