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席上的,吴升觉得眼熟,觉得像是当年与公冶干一起追杀自己和东篱子的苌弘,当时离得太远,看不清楚,此刻对号入座,确定无疑。

        中间的女子,容颜绝美,尤其那一双眼睛,如澄澈透明的美玉,令人惊艳,虽然觉着她年岁应当不小,却看不出究竟有多大,吴升这种阅女无数之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此外,在堂侧屏风后还侍立着两人,也不知是上元堂连叔门下修士,还是执役堂执事。

        “孙五拜见三位大奉行,拜见诸位奉行!”吴升躬身行礼!

        连叔在堂上道:“孙五,新郑和随城之事你是知道的,前者,执役外堂也去扬州向你问过话,你也在案宗上签了字画了押。今日奉行共议此事,故此将你招来,是想问一问,之前的证言供述,你还有没有要更正的?”

        吴升诧异道:“更正?为何?”

        连叔看了看肩吾,肩吾语重心长道:“孙五,你可要想好了,这次将你们找入学宫,是给你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若是之前的供述有不尽不实之处,今日给你们一个机会,想好再说,说了实话,过去犯的错可以既往不咎,你们都是学宫行走,学宫也不希望尔等自误。”

        吴升低头沉思起来,上元堂中一阵沉默。

        思索片刻,吴升抬头,向肩吾躬身:“我要更正!”

        肩吾脸上露出笑意:“好,哪些地方需要更正,详细道来。”

        吴升望着肩吾,眨巴着眼睛道:“大奉行让我怎么更正,我就怎么更正,孙五只求不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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