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吾向他道:“钟离,庆行走来了,想见你,就在车上,快。”

        钟离英连忙来到车驾前恭恭敬敬行礼,庆书从车中出来,双手搀扶他起来:“钟离,一别经年,如今过得还好?”

        钟离英感叹道:“英一直想着行走,还打算下回再去临淄时,定要拜望行走,没想到行走今日就回来了。”

        庆书道:“许久不曾回来了,今日路过扬州,不由踟蹰不前。钟离,我想进去看看。”

        钟离英犹豫道:“孙行走出外,不知何时归来,特意吩咐开启法阵,外人不得入内……庆行走当然不算外人,只是孙行走叮嘱过……”

        庆书道:“钟离,我也不让你为难,只是当日离任匆忙,你们虽然将我的物件送往临淄,但还有少许物件没有来得及收拾,我取了就回。”

        见钟离英沉默不语,庆书催促:“钟离,很快的,莫非学舍有什么需要瞒着我的?”

        钟离英语气艰难:“庆行走,要不再等上几日?等孙行走回来……”

        庆书心中断定,苏七十三和董伯昭两个人犯必然就在学舍之内,当下不悦:“钟离,我行走扬州之时待你如何?”

        钟离英低头:“行走待英极好。”

        庆书又问:“如今我走了,你便如此待我?莫不是见我失势,觉得求不着我了?钟离英,我一直以为你是敦厚忠义之人,难道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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