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袄男子又问:“这岐龙从何而来?”

        钩蛇正在奋力挣扎,分叉的尾巴拽着绿袄男子掐着它七寸的手,想要努力掰开,听到“岐龙”二字,也忍不住回头望向吴升。

        吴升叹道:“当年我于蛮荒迷失方向,途中遇大蛇产子,当我靠近时,那蛇已是油尽灯枯。大蛇将死之际,以其尾卷此蛇卵递交于我,我知其为托孤之意,便将此卵孵化养大……这是岐龙么?我一直称为钩蛇,因其尾分叉之故……”

        钩蛇望着吴升,泪眼汪汪。

        绿袄男子摇头:“不尽不实,什么孵化养大,此为巫道。”

        吴升解释:“晚辈不懂养蛇,刚巧学过巫道,只好出此下策,养于气海之中,但又与神巫不同,它是有自主意识的,像晚辈的孩子。”

        他见绿袄男子似乎对钩蛇比较关心,因此尝试打打感情牌,看能不能击在对方心软处。

        事实证明,预想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的,绿袄男子没有丝毫心软,直接将钩蛇送入口中,竟然准备吞下去。

        钩蛇大惊,分叉的尾巴死命拽着绿袄男子的嘴巴,不让他的嘴巴合拢,蛇头探出来向吴升狂吐蛇信子——主人救我!

        吴升顿时发懵,这贼厮鸟的特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这要是被他吃下去,自己一道分神可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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