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鱼喜家,庸直忍不住道:“大夫,这算怎么回事?我在后宅辛苦,却是白辛苦一场,走错了门?这……”

        吴升打住他:“行了别抱怨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辛苦的是我好不好?”

        庸直还在抗辩:“大夫哪里辛苦了?”

        吴升道:“我耳朵听得辛苦,你小子,可以啊,都不带停的……”

        庸直辩解:“不是我不停,是她……大夫去试了便知,是真苦!”

        吴升摆了摆手:“好了别解释——矫情!找个地方歇会儿,晚上进秀兰家。”

        等到天黑时,吴升一挥手,两条黑影顺着墙角旮旯摸到鱼喜宅子旁的另一座宅院下,两个翻身就进去了。

        这宅子格局和鱼喜那边几乎一模一样,干起活来就利索多了。

        前院的两个家奴当即被点倒昏迷过去,吴升和庸直在几个房间中来去片刻,确定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又来到后院,后院的主屋中睡着女主人,应该便是秀兰。

        秀兰容貌稍显平常,算不得美人,由她坐镇此宅,多半是因为对费白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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