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位顿时不知所措,想走又不敢走,站在吴升跟前满是尴尬。

        吴升继续呵斥:“庆行走上任,早闻扬州私贩秘药极其猖獗,对此极为重视,我今奉命追查,好不容易得了眉目,又被你二人惊扰,现在可好,人都跑了,怎么办?”

        这两位目瞪口时,吴升伸手一招,将他们腰上木牌也凌空摘了下来,看了一眼,点头道:“寺吏门丁、寺吏成甲,很好,刚才那个戴斗笠的看见了?我在这里等着,把人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咱们廷寺见!”

        两个寺吏不是普通寺吏,都是修行在身的,否则也不会来小东山这边晃荡,见吴升随手一招,便将他二人腰牌给摘走,显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以如此身手,真想抓人,能让刚才的小贩逃走?

        左边的门丁眼珠子一转,当先跪了下来,向吴升叩首:“您老高抬贵手,冲撞了您老,是我等眼拙,有什么吩咐,还请示下。”

        成甲也掏出个褡裢来,里面是装着两镒爰金和百来个蚁鼻钱,塞到吴升怀里:“一点小小心意,还请行走收下。”

        吴升变脸作色:“这......这是做甚?我是这种人么?啊?这是什么意思......这......怎么说的......”

        “没别的意思,就是请您老喝杯酒。”两个寺吏弯腰赔笑着,飞快告退。

        吴升喝道:“等等!”将包袱抛给他们:“贼赃奉还,下次留点神!”

        讹了笔小钱,略补了补今日的亏空,吴升哼着小曲儿继续逛了会儿坊市,这才意犹未尽的去了城南的碧溪潭,这里是扬州的灵泉之处,属于景氏的封地。

        景氏并没有独自享用的意思,这么做太浪费,而是向所有修士开放,想要入内修行的,每天收取十个蚁鼻钱。别看收得少,一年下来也是比大钱,算得上景氏重要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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