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升问:“有门路么?”

        崔明摇头:“左徒在时,我还可向左徒求情,如今我身为左徒门客,怎么好去求见别家大夫?”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吴升也很头痛,道:“便请崔兄多加打点,让寺吏关照月娘,不要让她受苦。”

        取了两镒爰金给崔明,却被崔明拒绝:“些许使费,我这里尽有,我再走一趟廷寺便是。”

        崔明走后,金无幻陪着月娘进来,月娘哭着求恳:“还求叔叔搭救月娘。”

        吴升忙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求不求的?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

        金无幻咬牙:“若是不行,再劫一回廷寺!”

        沈娘子听了这话,却不敢再说,只是拉着金无幻,似乎自己一放手,金无幻就要冲出去劫牢一般。

        吴升在院中来回踱步,冥思苦想,庸直和卢夋坐在厢房的滴水檐下,各自取出长剑擦拭,不停擦拭,擦得噌噌响。

        吴升看了看他们这番作派,不由笑了:“何至于此,我当然知道现在并非劫牢的好时机,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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