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沿着神隐峰山麓转悠,铃声清脆。车中,鱼奉行挑着车帘观赏狼山景物,左神隐则低头望着手中的蛇形长剑,木然不语。

        良久,鱼奉行看够了景色,放下车帘,向对面坐着的左神隐道:“别跟我解释,解释了我也不想听,我需要一个交代,辛真人需要一个交代。”

        左神隐垂目良久,问:“奉行需要什么样的交代?”

        鱼奉行道:“堂堂大宗掌门、六大长老,你说应该怎么交代?”

        左神隐默然不语。

        鱼奉行又道:“我知道你交代不起,这件事,真闹开来,辛真人需要一步台阶。我的意思,你手下那个麻衣,把事情担了。”

        左神隐眼皮跳动:“麻衣是神隐门庶务掌门,没了他,神隐门转不动。”

        鱼奉行冷笑道:“少了任何人,神隐门也能转得开!”

        左神隐道:“我给你别人……麻衣不行,他多年来对我忠心耿耿……”

        鱼奉行摇头:“我也明说,剑是从麻衣那里得来的,他脱不了身!而且也只有他,才勉强算得上是台阶,你门中其余人等,都没那个资格!也罢,再让你好做一些,他可以不死,但事情必须担着,稷下学宫会将他列入通缉,发文海捕,悬赏五十金,这笔钱你出!记住,我是真的通缉,你让他跑远些。”

        车外是秋意萧索,也引得车内冷到了极致。就在这难言的冷肃中,马车转回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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