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稷下学宫的身份铭牌,作不得假,携牌而来,表明是姜奉行的心腹,代表了姜奉行的意思。

        庆书道:“我家奉行说,长寿丹的事,为外言所蔽,故此听差了,正好修行到了紧要处,需闭关三年,因此也不打算再理会这桩事了。”

        鱼奉行脸上微微一笑:“如此甚好,那便恭祝你家奉行闭关顺遂了。你家奉行有没有说,山里的人,当如何料理?”

        庆书道:“我家奉行说,只识得学宫行走石骀仲,不认得什么大盗石门,石骀仲同样在闭关之中,还不知需多久方可出关,至于彭城一案的盗贼,既当严惩,也当速决,以免学宫清誉有损。”

        鱼奉行默然片刻,道:“这怕不是姜奉行的意思,莫不是雨天师的意思?”

        庆书道:“雨天师的意思,就是姜奉行的意思,两者并无区别。”

        鱼奉行喟叹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向罗行走道:“凌甫,可以传令了,进山搜剿!”

        罗行走看了看天色,道:“是否该将天竹鹊收下来?”

        鱼奉行点头:“要下雨了,让天竹鹊下来吧。庆书,雨天师既然派你过来,你对石骀仲应当很熟悉吧?你以为,他会选择何处出山?”

        ……

        石门正在苦苦思索,他的脚下岩石上,勾勒出一幅简易的龙兴山草图,吴升陪在旁边看图,冬笋上人则在旁边走来走去,不时冲崖下紧张的查看几眼。

        吴升不得不承认,稷下学宫认真拿人的时候,行走们的表现,可比狼山那帮乌合之众强出百倍。听石门说,见到的不过是三个行走,连同门客不到百人,却将一座龙兴山围得水泄不通,连续三次寻找空隙想要钻出包围,竟然全都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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