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升说不出话来了,他的“钢筋铁骨”在炼神境高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就在吴升悲哀的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拂尘忽然一松,他立时瘫软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不停的咳嗽,咳得鼻涕眼泪横流。

        稍稍缓和过来后,却见眼前出现一双脚,穿着棕色锦靴的脚。勉力转身,仰天躺倒,看见了那双俊秀中不带血色的苍白面容,正是神隐峰主。

        神隐峰主低头盯着脚下的吴升,沉默不语。

        吴升则躺在地上,忍受着神隐峰主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刺骨的寒意,所到之处,犹如刀刮一般疼痛。

        他在等待神隐峰主的裁决,放过他,还是依旧交给稷下学宫的行走,甚或就地处死。

        良久,神隐峰主终于开口:“烟波叟的确该死,但杀不杀,不是你说了算!告诉我一个理由,否则就把你交给两位行走,你只有一次机会。”

        吴升百念急转,最后只能道:“我不能跟他们走。”

        神隐峰主追问:“为什么,因为你的确参与了彭城馆驿盗案?”

        吴升没有回答,一旦卷入这个问题,那就脱不出来了,因此道:“稷下学宫正在通缉我,我一旦去了,就是死。”

        麻衣道人在旁道:“狼山同道背后各有故事,要么背着案子,要么躲避仇家,也有被诸侯通缉的,有资格被稷下学宫通缉,还真不多。但正因如此,才是我狼山同道的一个机会……”

        吴升打断他:“我是吴升,道人往楚国一问便知……如我这般的,稷下学宫能否撤去通缉?”

        麻衣道人怔了怔:“刺客吴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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