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道:“郢都士师府抄没了渔大夫的左使府,渔大夫带着我们逃了出来。郢都城中的虎方义士尽数失陷于敌。”
见他面容很是憔悴,原本挺拔的胸膛似乎都消沉下去一截,吴升安慰道:“你和渔大夫能逃出来就好,在郢都能坚持到如今,当真不易。”
小昭默然片刻,忽道:“吴先生,你的伤当真那么重?”
吴升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意思?”
小昭道:“吴先生不要误会,在下只想知道......是之前,还是之后?”
吴升明白他的意思了,沉吟着道:“之前之后,又有什么关系呢?当日你和渔大夫拦住我,若是我已经失了修为,你们莫非真要杀我?”
小昭呆了呆,躬身道:“多谢先生解惑。”
心结已解,小昭又道:“如此,我就不打扰先生了。”
吴升问:“是渔大夫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小昭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渔大夫初入雷公山,事务繁忙,公子有意将司寇一职委以渔大夫,明日便要征辟。”
没有正面回答,其实等于作了回答,渔夫肯定不想这个时候和吴升见面,吴升同样也不太想和渔夫见面。
刺杀昭奢一事,是双方共同完成的功绩,但却不是一次成功的刺杀,因为对象搞错了,如果真相揭露,对双方来说都不是好事,不如默契的就此揭过,谁都不提,最好就干脆互不相见,免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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