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安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靠得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图大有找他“告状”的时候,他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只说让图大有看着办。
那还能怎么看着办,只能依着纪轻舟所求,虚张声势地“打”了一顿。
“你手还是太轻了。”纪轻舟开口道。
图大有一边帮他上药,一边开口道:“还能真打呀?你要的也不过是个说辞,若王爷真要将所有内侍都找过去挨个扒了衣服验看,就算我将你打死,那要紧地方的伤也不可能遮得住。”
纪轻舟要的的确只是个说辞,起码如今他名义上挨了打,可以找太医院拿药了。
“下午内侍司要为陛下选随侍,读过书且年纪适中的都要去。”图大有道:“你这样,能走吗?”
“无妨。”纪轻舟开口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王爷说不定今日会找我问话。”
图大有闻言紧张道:“那怎么办?”
“他若是找我问话倒还好,说明高粱的话他信了,找我只是印证一下。”纪轻舟道:“昨晚没有连夜将我带走,多半是看我父亲的面子,今日怎么着也该问话了……”
若是他不找纪轻舟问话,纪轻舟才真要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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