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会？”何洛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旁边身着西装的服务生替他拉开椅子，他却愣在原地迟迟没坐进去。
“我没想到我们进展这么快。”
乔乔素手托着下巴，双眸幽幽地看着他：“既然你放我鸽子了，本来我都打算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或者是今天一整天都不和你说一句话，也试着不去看你，不去理会你，让你感受被冷暴力的痛苦。”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笑：“你的胡茬有好几天没刮，发型看得出来是在电梯间里照着镜子随手扒拉出来的，穿着随意的休闲装，我想你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除臭剂。”
“但我一看见你那张脸，心底的气就全部消了。”
“我觉得我肯定没法对你冷暴力，所以我才会愿意迟迟在这等了你快一个小时。”
“一见到你，我就觉得有好多话想和你说，有好多事情要和你分享，有好多问题想向你请教。”
“何洛，我想我真的可能喜欢上你了。”
她既没有叫狗男人，也没有叫小怪物，而是以全名称呼他。
何洛的脑子里嗡嗡的，他有些没搞懂刚才那番话的含义。
自己刚才，是被告白了？
虽然二人也曾在微信聊天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但他总觉得网络世界真真假假，说的话自然也不具有太多真实性，他更愿意相信那是用来讨人开心的敷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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