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瞧见左起第三排货架侧後方有间小门,闷着头,一言不发朝那里走去。

        坐在柜台听着收音机的老头头也没抬,用唯独的那只眼瞥见了陈雷,出声提醒。

        “确定要进去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好像没有染发哦”

        陈雷脚步停也没停,因为他早就知道,染一头奼紫嫣红的头发是进入这扇门背後世界的门票。

        但他是砸场子的,砸场子的人不需要门票。

        陈雷都不做表态,後面的两个小兄弟更是不闻不问,双手cHa兜,跟在其後。

        於是他不动声sE地打开了那扇门,穿过一处长约八米的通道,隔着另一扇铁闸门,他听见门背後传来的嘈杂的音乐声。

        的士高舞曲。

        陈雷能想象这扇门的房间里一定有数不尽的爆炸头和喇叭K,在吊顶迪斯科球的闪耀下,他们喝着加冰块的洋酒,和烫着金h大波浪的妹妹搂抱在一起。

        事实上,陈大Pa0明显高估他们了。

        他们既没有洋酒,也没有大波浪妹妹,的士高舞曲也只不过是劣质音箱恰好切到那一首而已,下一首就变成了网红甜腻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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