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肆斜着眼睛看着对面胡吃海塞的非梧,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将左脚抬到长凳之上,手肘撑着大腿,拳面抵着脸颊,无奈的问着:“你有那么饿吗?”
非梧豪迈的抓着一个大鸡腿,挑了肉质最肥厚的位置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多汁的鸡肉,浓香刹那间在唇齿间绽放,她满意的眯着眼,毫不吝啬的点头表示赞许。
花苞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的轻响,娇憨的模样看上去活像是大号的年画娃娃。
她投入的吃相让周围的食客忍不住屡屡投来目光。
非梧吃得太专注,甚至自动忽略了云肆那充满嫌弃的问话。
她昏迷了五天,五天没吃没喝,加上异能亏空,她当然要好好祭一祭自己的五脏庙。
至于背着师兄和织影下馆子的行为,她也丝毫没觉得愧疚,毕竟有什么能比吃独食更快乐呢。
云肆叹了一口气,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这家新开的酒楼,不难看出,这间酒楼的装潢模仿了望春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