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呜!”
非梧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在陶文的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她并未下狠手,可是陶文听到了她先前的话,并且对其深信不疑。
手臂上传来的痛感在他的脑海中被无限放大,他认定这个女人从他的手臂之上割下了一块肉,剧痛和恐惧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着。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呼,他好恨,恨这个心狠手辣的小贱人,也恨那个支支吾吾的老不死的。
陶苍生的身子一抖,颤颤巍巍的开口,“我说!我说!他叫孟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显然不是非梧想要的回答,她毫不犹豫的转头走到桌边,夹起一块生肉放到铁板之上。
落针可闻的室内,滋滋的烤肉声分外的清晰。
片刻之后,非梧夹起被她放在一边的那块已经被烤得焦黑的肉,走到了陶苍生面前,精准的塞进了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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