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耿耿从包包里掏出剔骨刀对着她,“夏金花我问你,为什么狗剩3.2岁,来娣3岁?”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将夏金花劈倒在地,浑身上下冒冷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年我醒来是你亲口告诉我,我在昏迷的时候生了一对花棒,我带狗剩和来娣去医院查骨龄,医生告诉我他们相差两个月,我咋那么能呢,生个孩子生了两个月。”

        夏金花汗如雨下,三魂少了两魄。

        迟耿耿掏出手帕擦干净手,将手帕丢在迟珍珍脸上,“我再提醒你一次,三天之内记得兑现我在办公室里说的话,如果你不兑现咱们法院见。”

        “你——”迟珍珍气得发抖。

        迟耿耿闯进迟珍珍房间看到炕边摆着半筐石榴,炕上炕下都是石榴籽。

        狗东西,炕上吃炕上拉,迟耿耿拎起石榴筐扬长而去。

        院子里二房四房的围观群众幸灾乐祸,这下三房吃不成独食了。

        毛群芳看不过眼去扶迟珍珍。

        迟珍珍一把把被她推开,“这会儿你来劲儿了,刚才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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