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惨兮兮的声音刺激到了靳年达的神经,“福伯你问问尚主任,夏银疼得很该咋处理?”
“哎呀,不用了,受伤了自然会疼的吗,福伯你快歇着吧,这么晚了我怎么能劳动你呢。”夏银婉拒。
靳年达感叹,这孩子就是懂事儿,“福伯你去医生办公室打个电话,让百川过来一趟。”
福伯左耳进,右耳出,大宝给他传来消息,百川都跟夏银分手了,尤院长那里已经通过,老爷子不信,他信。
年纪大了,身上像坠了一千斤,起不来了。
夏银不说话,只拿泪眼望着靳年达。
靳年达不落忍,朝福伯吼,“现在我说话也不好使了吧?”
“哎!原来我能起来啊!”福伯念叨着出去打电话。
打了好几个,都没打通,奇怪,咋回事儿呢?
他回去转告靳年达。
靳年达眉头一皱,“怎么会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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