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明憋着一肚子火回来,看到刘光秀头发散乱,衣襟敞着像个疯婆子似的,都四十大几的人了出门还这么不注意,“你来这里干啥?”

        他把公文包丢在桌子上,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口子,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发现里面是空的,板着脸去倒水。

        这一趟白跑了,老领导让他配合迟志田,说是上头的意思,闹心!

        打盹的刘光秀清醒过来,扑到办公桌前,“哥,迟志田欺负我你得帮我报仇!”

        “什么?”刘光明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挽起袖子觉得不对,迟志田不是那种人,他又把袖子放下去了,“到底咋回事儿你说清楚,先把衣服穿好。”

        刘光秀低头看看衣襟敞开了,连忙扣上扣子。

        “今天上午迟耿耿到我的铺子里发疯,一件衣服二毛五把我一间店清空了,还让我交房租,扬言下午两点去收铺子。

        年初我就交过房租了还交什么房租?我和家具厂说好了租十年,现在还不到时间他们凭啥收房子?我跟他们理论人根本不听。

        迟志田干不过你就让她侄女出面,他们那里是欺负我是在欺负你啊,哥!”

        “岂有此理!”刘光明提起电话,给迟耿耿办公室打电话。

        半天也没人接,他撂下电话亲自去销售二部一个人都没看到,这都几点了迟耿耿还没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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