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药无霄的双手掐诀,一阵药香飘过,他人已经从花蝶衣的手中挣脱,躲到了渡安的身後以求暂时的平安。
他知道这疯nV人惹不起,所以一直也都不敢惹,可他真不知道秦玉秋就是花蝶裳这件事。
或者说,他当初可能在心底怀疑过,但根本也没时间细想过。
“花宗主冷静,我不知道什麽秦玉秋,也不知道花蝶裳,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不要听那个不知道哪来的nV修随意的说几句就...”
虽然很想说秦玉秋不是花蝶裳,可药无霄张了张口,却发现他不能承认秦玉秋的事情。
一旦承认了,那他就解释不清楚三百年前的事情,更解释不了两百三十多年的囚禁是怎麽回事。
这种事他能做,就是因为怕人知道,现在被这麽揭开亮出来,以後他都要被人质疑...
可他就是想不通,秦玉秋都Si了那麽久了,生下了孩子就被他给杀了取蛊,是怎麽做到让人知晓这部分信息,还挑这麽个时候给他抖出来...
“你不知道阿裳?你竟然说你不知道阿裳,当初你多次跟我说要求娶阿裳的时候,你说的可不是这样,药无霄,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把你这些年做过什麽没良心的事,都给说出来让人好好的听一听!”
花蝶衣本就不是多理智的人,如今听到了跟妹妹有关的消息,火气自然是无法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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