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瞬间懵b了，这个问题，好像是个Si循环，让人很抓狂。
高志远白眉紧锁，随即眼神放光的紧紧盯上姜文浩：“你从头到尾，把和杨悦的对答仔细道来，不可忽略任何细节。”
“是。”
姜文浩当下把和杨悦的对答，一五一十，原原本本都道出。
高志远听完後，深x1一口凉气：“果然如此，我们都弄偏了，杨悦不是在质疑天赋不公，而是在追问，为何能生出浩然正气？”
刘越抓狂回道：“不就是读书百遍……”
“不！”
高志远打断道：“不是这麽肤浅的答案，杨悦想问的是，为何读书方能生出浩然正气，刘夫子，你别觉得绕口，用天赋一说来搪塞，撇开觉醒天赋不谈，老夫就想问你一句，为何你觉醒了天赋之後，就能浩然正气。”
刘越回道：“因为我是读书人，读书人读圣人文章，便产生浩然正气，这有何好奇怪的。”
高志远点出道：“杨悦就想问你，为何读了圣人文章，才能生出浩然正气，别扯觉醒通读天赋上去，他这是在问我等，为何其他途径不能有浩然正气，偏偏只有读圣人文章才有，他这是在刨根问底我等儒修的根源由来，并非是肤浅的追问天赋为何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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