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穷酸了几十年,周边邻居也没少帮衬,这次就当请他们打牙祭了啊。

        而且经此一糟,我们过去缺失的脸面,今天都找回来了,不算亏。”

        阮秀琴微微点头,也是这麽想的,但还是忍不住叹气道:“这个理妈也懂。可我也没想过会亏这麽多啊,亏的有点多了。”

        得,财迷阮秀琴同志还没看开,张宣只得用另一种方式安慰道:

        “老妈诶,你又不是不知道。1195块钱在村里人眼里是一笔大钱,但对您的宝贝儿子来说,这算得了什麽呢?

        不说我这本“风声”写完可以挣万吧,我就随手给“知音”和青年文摘写一篇稿子就多有多份挣回来了。

        我看啊,您老就放宽心态吧,这点钱对於从今往後的老张家来说,压根就不是个事。”

        这话极其受用,阮秀琴听得笑开了。

        她也不是真舍不得花费这麽多钱,只是过去扣扣巴巴几十年了,习惯了,现在来这麽一下,有点缓不过来。

        大姐婚礼办完了,被拉着喝了两天酒、打了两天牌的阮得志终於有了空闲。

        吃完中饭,阮得志在亲姐的陪同下好好逛了一遍正在施工的别墅工地。

        站在大门处,两姐弟对着远方的山口坳坳指指点点,议论了会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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