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望着胡萝卜逃开,杜双伶走近说:“人家还未成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张宣现在脑袋胀疼的厉害,而且是越来越疼,他知道这是烧酒的後劲在作怪,自己快不行了。
但还是用最後的清醒还嘴道:“说我残忍,那你跟她说实话啊,你不是我nV朋友啊。”
见他怨气满满,杜双伶低头看着足尖,笑而不语。
张宣背靠墙壁,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你也是跟踪来的?”
“是。”杜双伶收回视线,探头打趣说:“不过我不是跟踪你,我是跟着她来的。”
“你跟她g什麽?”
“刚才我都听到了。”
张宣有气无力地瞪了跟前这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眼,伸手给她,低沉地说:“帮把手,扶我回房间,我低估这烧酒的後劲了…”
他现在头脑逐渐昏沉,闭上眼睛就想睡觉,真怕这麽冷的天、下一秒就躺地上睡着了。
仔细辨认了下,见他眼皮子都在打架,杜双伶也是小心搀扶着他胳膊,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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