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你知道不,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不是梦到头了无路可走;而是路还没到头,却已经无梦可做。

        大姐小学没毕业,又不太机灵,要是跟着同样小学没毕业的yAn恩德,这辈子的上限差不多就这样了,她最後能不能笑,可全在您一念之间。”

        说到这,张宣看了眼面sE逐渐变得苍白的母亲,没打算收手,继续说:

        “这些年社会变化好大,以後是好是赖谁知道呢?就像我高中老师说的,中国经济发展这麽快,将来农民都出去挣大钱了,农村的田土会变得一文不值,到时候您心心念的有把子力气活的yAn恩德还有用武之地吗?

        再说了,以yAn恩德家里的抠门家风,他把媳妇娶到手後还未必心甘情愿给我们家做事呢,这样翻脸不认人的姑爷在我们村bb皆是,例子一茬一茬的摆在那,您老可别装作看不见啊。

        而且二姐已经跑了,您别把大姐也b跑了啊,我们家拢共才4个人...”

        啪!

        阮秀琴气得不吃饭了,把筷子重重拍桌上,好几次张嘴想数落下儿子,可是好几次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最後她老人家来个眼不见为静,乾脆去了她自己房间,门一关,床头一坐,独自生闷气。

        瞧着阮秀琴气坏了的背影,张宣没出言挽留,也没跟进去好言相哄。

        自家母亲他还是知道的,从小自己的话就在她心目中很重,虽然她暂时可能想不通,也许这几年也想不通,但为了大姐,这一剂猛药该下时还得下。

        吃过早饭,张宣收拾一番,然後从门缝里偷瞅母亲,见她坐在床沿打毛线衣後,也是放心的出了门,跟随村里的赶集大部队一起,浩浩荡荡向镇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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